中欧新蓝筹住宿舍的日子-穿透文学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04-25 分类:全部文章

住宿舍的日子-穿透文学
《住宿舍的日子》
到现在为止,我住宿舍的日子要比在家里住的时间要多很多,自从初中开始住校,光上学住宿舍就有十载,上班的前六年也是住宿舍,随后住了两年家里,然后又到村里任职住在村里两年,然后到乡镇工作一年多,继续住宿舍,到东营工作一年多先住了青年公寓,又住了单位给租的房子,最后住了亲戚家,到2014年总算可以在家里住了。长这么大,真正在家里住的整装时间也就是十几年,由周末夫妻,到双城夫妻、月末夫妻,总算到了如今的耳鬓厮磨,走到一起,似乎有些不适应,这些年住宿舍住惯了,现在偶尔回去住一晚在乡镇的宿舍,和同事们凑凑聊聊,当然对家里人亏欠太多,对老人对孩子对妻子都包含愧疚的,希望以后少有住宿舍的日子,可以偶尔感受一下,不要有长久的了。
住宿舍的日子的好处是自由,不受太多约束和管理,自己一个屋的时候作息时间自己做主,两个人的时候,有个聊天的,多个人的时候就能凑起来打牌啊出去喝个小酒啊,在卫生上也很随意。坏处是条件差点,没有家里的温暖,缺衣少食的梧州骑楼城,生活没有规律。在家里那就不一样了,有人管着,而且管的很细致,被安排干着干那,按时睡觉,比较有规律,但是失去了自由。还是说说我的一堆宿舍生活吧。
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刚刚学会骑自行车车,第一天去学校报到,我在一条撒满沙子的路口拐歪处滑到了,沙子和石子擦进了我的膝盖,赶紧到了医院洗刷包扎,后来留了疤痕,到了学校,才得知学校里的宿舍不够用的,光安排了女生和部分男生,多数男生都要自己找地方住,我家里人找了个亲戚的亲戚,也就是我表哥的表姐,在政府驻地开饭店的,她在学校附近村子里有闲着的房子,我们同学三人住到了那里,离着学校不到3里路,每天晚上9点半下晚自习后一同走回来,早上5点半就迷迷糊糊起床去学校,跑早操,上早读,上完一节课后再放学吃饭,那时候都是从家里带来馒头、咸菜,一带就是三天的,周三下午两节课之后回家拿馒头,不能耽误晚自习,期间不到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光在路上就是两个多小时,夏天温度高,馒头放不住很容易发霉长毛,又不敢全部放到食堂的大锅里熥上,因为发生过好多起高年级学生不带馒头偷拿别人的网兜,那时候是把馒头放到网兜里做个记号提前放到笼山里面,放学的时候赶紧去拿热了的馒头,拿到班里就着咸菜吃,有班里同学轮流值班去食堂用桶去打熘锅水,用茶缸子舀着喝,有的条件好的同学用茶缸子泡方便面吃,拿简直就是美味啊,有的还把馒头泡在里面一起吃,教低年级的老师为了防止学生们的馒头不被别人拿走甚至提前一分钟下课,然后分奔到食堂赶紧找回自己的网兜,只有老师们和老师的孩子亲戚能和老师们的待遇一样----吃食堂,有专门的小灶,炒菜、稀饭、菜汤、粘粥、新鲜的馒头,后来我家里人也托关系找司务长买了点饭票,也跟着吃了阵子,再后来就到了到了初三就全部放开了。我们初一过了年就能住宿舍了,新盖了些宿舍,我们住了6、70年代的旧房子,6个人一间,三个上下铺,我住下铺,吃饭不用在教室里吃了,馒头也不用往教室里放了,在宿舍里吃就行了,早上起床后很多学生不去厕所方便李丰强,闲远,就在门口的小沟里方便,整的味道很大,后来老师就来查,女生宿舍院里有厕所,男生的没有需要挺远的,有个同学在墙角小便,被校主任发现了,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刷牙呢,然后校主任一脚踢了过来,嘴里还训斥着“不学仁义礼智,光学狗尿墙根。”有些当村的坏孩子常来骚扰甚至欺负掠夺我们,我们的一些吃饭住宿用的东西常遭到他们当村人的玷污,或是把你的咸菜瓶子打破,或是把你的餐具扔掉,把被子用水弄湿、扔在地上、偷走,或是把宿舍玻璃打破,往你宿舍里面扔砖头,有一个同学的头就被击中开了花,鲜血直流。他们还诈钱、抢钱,有时候拿着电枪,强光手电等,逼得我们就想了个办法把钱藏在袜子里,或者藏在枕头和被子里,或者在墙上找个砖缝塞进去,告诉老师不管用,有的老师都怕当地的坏孩子,所以说上学的时候最能管好学生的不是老师而是学生,也就是学生最害怕的还是学生,是坏学生,比老师厉害多了,因为要天天时时刻刻在一起。也有坏孩子用砖头袭击老师的宿舍,再就是高一届的学生在毕业前总要来个仪式进行告别,那就是让低年级的住宿的学生在晚上在宿舍都站好,脱了衣服睡的,光着屁股也下来站好,否则一顿臭打,然后他们将每个宿舍里看着不顺眼的长得比较高大点的拖出去胖揍一顿,没有理由,这就像文化大革命当中的武斗一样,正因为这样,我的好几个同学都退学了,老师又不管,甚至不敢告诉老师。最让我难忘的是我们班里的几个很坏的家伙常欺负下一级的学生,这可能成了传统,上级欺负下级,把几个他们认为不太老实不太听他们话的学生依次叫到我们宿舍,临进门前是关着灯的,挨打的人被蒙上头,拉进去,关上门,七八个人围成了圈对其进行人身关照,拳打脚踢就像狂风暴雨一样,人类的残忍暴虐惨无人道暴露无遗,一群未成年人都这样,更何况那些成年人呢,直到打得人家口吐白沫叫了爷爷才罢休,有的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会不会成了脑震荡啊,不知道,这样的场面我看了三次,这三次正巧是我早回到宿舍钻进被窝里偷偷看到的,不让我出声,当时真的是触目惊心啊,慢慢的我班里的那些同学也开始去诈取别的年级的钱,甚至偷和抢别人的东西,也配备了电枪电棍,抢人家的饭票、钱,还曾用饭票比较友好的换了我的钱,总算给打了个折。到了初三换了大宿舍,两间屋子住了20多个人,床位不够,需要挤着睡,中考那一年,我又搬出了学校宿舍,到同学亲戚家里住,为了安静,为了多看点书。毕竟宿舍里挺乱的,有抽烟的,有打牌的,还有点着蜡烛学习,睡着了,蜡烛倒了烧着别的同学的,再就是宿舍里面太冷了夏目雅子,坏同学打破了玻璃又迟迟换不上,冷风嗖嗖的,我们想了法子,三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面盖上四层被子,总算熬过严冬。学校离家有9公里,骑自行车顺风也就是半个小时,可是一旦遇到顶风,那可就很难预料了,那时候年龄小体力不行,有好几次被大风吹倒在路上,没办法就推着车子走,有时候推着都非常吃力,就选择没有水的沟里,推着车子走,有条件的家庭就用拖拉机三轮车送学生去学校,那时候真羡慕啊,有时候让一个村里大我几岁的叔叔带着我去学校,我们村到学校的路上有一半的公路和一半的红土路,最可怕的是下雨,一下雨,红土路就变成红泥路,自行车一会儿就会被泥土塞住,不能行驶,推都推不动,就找树枝子把塞在自行车护圈里的泥土掏下来,走一段歇一段掏一段,有时候和邻村的同学两个人一起推车子,走出一段路,然后回来再一起推另一辆车子,还有时候冒着雷雨闪电照样骑行去上学,真是风雨无阻啊,没有耽误过一次,最可气的是下包子的时候,在上学的路上无处躲藏,因为路上的树太小,有时候就躲在小桥洞里,有时候撑起衣服护着头,那是上学的劲头还是很足的。在学校里常常希望逢二、七赶集,那时候中午放了学可以去集市上找我爷爷,他经常来赶集卖东西,他见到我总会给我买我爱吃的蜜三刀、油炸糕,权当改善。
到了高中,依然住宿舍,一个班近30个男生住在一个老教室里,三间屋张沐莀,我住上铺,靠边,曾经有一次我睡着觉,裹着被子掉了下来,幸好是跳下来的,没有受伤,那时候有统一的熄灯时间,晚上下自习后,天天有个卖包子的在我们宿舍前边,晚上很多人都补补这夜草,那时候我92斤,高考的时候108斤,是瘦长条,宿舍的好处是离着厕所近,没有人随意大小便了,但宿舍总会招来高年级的小偷,有丢鞋子的、丢饭票的,还有丢面粉的,那时候用从家里带来的面粉换馒头票,食堂里蒸出来的馒头又黑又硬,估计是有人带了黑面粉来了平潭将军山。后来我去亲戚家住了会儿,走读生可以不跑早操的,目的是多看点书,天天骑自行车也是锻炼身体,还真的管用,我的体质一直很弱,练了会儿好多了,也热爱运动了,成了班里足球队的主力和创始人之一。到了高三,有时候不愿意去上课,有的同学有点感冒不舒服就找校医来打吊瓶,我就当做义务陪床的,因为有时候觉得有些课听了也白听,甚至觉得有的课都明白了,玩着学都能考第一第二的,我有一次在宿舍里面吃饭被校主任查到,我班主任跟疯了似的把我叫到办公室里面,嘴里骂着:“ma le ge bi de,ni zhe ge xiao si hai zi ”,我礼貌的回了句“nenma le ge bi de”然后他拿起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圆的圆规,它有个大钉子在头上,班主任用圆规的带钉子的头相当于长矛来戳我的胸膛,他是卯足了劲的,速度挺快的,我随时准备牺牲,但我不是傻子,后退了两步,脚碰到了地上的脸盆,我顺势低下身拿起地上的脸盆,让剩余的水飞到班主任的身上,让盆成为我的盾,正巧此时级部主任推门进来,制止了我们之间的冲突,我听级部主任的,但是班主任还是要罚我交钱,20元,当时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没交,第二天,他让我交三十,以不让我参加高考威胁无知的我,我信了,然后借了借凑够30元,一个半月的生活费,到现在我还耿耿于怀。住宿舍的日子也不乏暴力事件,我在以往的说说中提到了就不再多言了。
大学时代就没有走读生了,都住宿,一间宿舍8个人,第一年我住紧靠教室的第一排宿舍105房间下铺6号床位,靠北窗口和暖气片,我们宿舍是一楼,经常有老鼠光顾,床底下常有老鼠啃箱子的动静,早上醒来枕边落下老鼠屎,包括上铺也有,于是我们就关上门,一点一点的排查,打死了好几只,还活捉了一窝小老鼠。我们实行军事化管理,天天叠军被,我值得自豪的是我在校期间是几乎班里唯一没有被判定为不合格军被的,宿舍里一下课就放歌听歌唱歌,还有弹着吉他唱的,看着那过往的美眉,有时候在门前小树下打刮风,周末在宿舍里打麻将打够级喝小酒谈人生,有时候全宿舍的出去集体聚餐,集体包机上网打通宵、看通宵电影球赛,有时候中午头在门前的小广场上踢足球打篮球,不分雨天雪天晴天,有时候卧谈会听失恋哥们儿的倾诉哭泣、听恋爱成功兄弟的喜悦、听大家的豪言壮志、听大家醉酒后的动情感言,大学宿舍还是不少恋爱同学温馨的处所,在宿舍里柔情蜜意缠绵悱恻,比收费的宾馆实惠多了,周末或假期,没有女友的男生会被支开到别的宿舍或是出去喝闷酒,有同学喜欢写诗歌、写散文,我也学习也试着写一点,我常宅在宿舍,听着周华健、张惠妹、伍佰、罗大佑、任贤齐、刘德华、张信哲等的歌,在宿舍里写了多少万字也没有拿一篇去投稿,只是自己练笔,只是觉得自己收获很多,只要自己开心乐意就好。感觉时间飞快,大学很快就毕业了。
紧接着就参加工作,到了乡镇中学教书,上班第一天晚上10点多才安好了床住下,俩人一个屋,后来被赶到了后边危房中去住,也就是当年我上中学那会儿住的上个世纪6、70年代的屋里去住,里面还有文革的印记,五个人挤在一间屋里,安了一个上下铺,好不容易能放开,原先住着食堂厨师一家子,他们走的时候以为要拆除的,就把所有的电线灯泡都扯下来带走了中欧新蓝筹,我一个人要来了电线点灯,把电扯好,把灯泡安好,我为此还差点丢了性命,毕竟不是电工,稀里糊涂的靠初中里的一点物理知识把电接通了,我们五个人轮流做饭吃,因为食堂的饭太难吃了,只是去买点馒头咸菜,我们五个人正好五天,周六周日改善出去吃,轮到谁值日,谁就负责大家的吃喝,负责买菜炒菜卖馒头刷锅等,所有费用平摊,如果不做饭的或者因为有事做不了饭的就由他出资请客出去吃馆子,吃的最多的是宝山全羊汤,传柱豆腐汤,玲珑炖茄子,渤海水煎包。有一次回宿舍竟然看到一条蛇经过我的床铺,更多的是我们的枕边常留下老鼠屎,后来我在集市上50元买了一只狼狗串子,取名磊磊,放了学大家都逗着它玩,学生们也来喂它,还有喂火腿肠的仙流吧,后来它中了毒,我买了阿托品给它打上活了过来,后来又中毒了,可能吃了被毒死的耗子什么的,我再打阿托品也没用活过来,它死了,好多人伤心,我们把它埋在宿舍前的电线杆下面。后来我们搬出了危房,离开了伤心地,前边有人搬走去了学校东院住,我们就去了前边住,俩人一个屋,还是老有老鼠来骚扰,晚上总会有咬门框的声音,打开手电筒查看,原来是有老鼠要出去,门框已经被咬出了一个小窟窿,我们二人关好门堵死窟窿,又把老鼠给消灭了。我们二人合买了影碟机,找来小电视机,晚上和周末租碟子看,特别是周星驰的百看不厌,台词当时都快背全了,那是我们年轻人度过孤独无聊日子的方式,或者再找两个人来打刮风,学生宿舍就在我们宿舍后面,还得经常出来巡视一番,再后来学校西院卖了,我们都搬到了东院去住,还是俩人一间宿舍,冬天依然是很冷,宿舍里面几乎要结冰,晚上回宿舍插上电褥子,把头蒙起来睡觉,早上不愿意醒来,还有同事的电褥子因为损坏而发生了小火灾,被褥都着了。特别是当着班主任要早起来陪学生们跑操,迎着那凛冽的寒风,人家不当班主任的听到北风呼呼响的时候,裹紧了被子可以继续睡到8点多,我们跑完操还有上早读课,晚上还要查宿舍,盯着学生们休息,每天都要比副科老师少睡好几个小时的觉。假如我们起晚了迟到了早操就会被罚旷工一节罚6块钱,有一次因为集体练歌,忘了没去被记旷工三节罚18元,每天都要签到签退共七次,一次签不上就是罚6块钱,当时一天的工资30来块。搬到东院的好处是能够经常蹭到女同事们的饭,蹭到女同事们的开水,有时候单身的一起聚聚,寒暑假值班以及平时空闲的时候同事们凑起来打牌、聊天,出去聚餐,凑份子、抓大头、AA制、轮流坐庄,特别喜欢过“阴天”,因为一变天,晚上不用上晚自习,特别是我们这些当班主任的,平时几乎和学生们同吃同睡同劳动同上课学习、一起跑早操做课间操眼保健操,总之是一天到晚围着学生转,几乎没有个人的自由时间,其中最能放松的一段美好时光就是恶劣天气来临的时候,晚自习不要盯班不用上课,走读生回家,住宿生回宿舍早休息,于是我们年轻的同事们,就利用这一段短暂而宝贵的休息时间来“过阴天”,也就是去找个小店,坐下来,点几个小菜,整几壶小酒,放松下心情,谈谈人生,拼拼酒量,也是一个和同事们交流的好机会,平时教课太忙了。虽然是偏远的乡镇,几杯酒下肚之后,就麻醉了自己,暂时忘却了地方的偏远、前途的渺茫、工作的辛劳、条件的艰苦、夜晚的苦恼、单身的无聊、地位的渺小、个别学生的调皮、有些家长误解、领导的冷眼批评、自由的缺失,和同事们难友们一起憧憬、一起骂娘、一起渴望逃离当时恶劣的环境,年轻人就是喜欢呼吸自由的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压抑的窒息的环境,“过阴天”竟然成为了我们年轻同事缓解压力、排除心理障碍的良好途径,原先晚饭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一过“阴天”就可以有三个小时,有时候菜肴是五花肉炖茄子、小盘鸡、土豆丝、小鱼汤、西红柿鸡蛋、豆腐汤、全羊汤等,每人两杯、三杯、四杯的整一顿,有的哥们儿不胜酒力早早醉了趴在桌子上睡去,有的哥们儿诉着苦就哭了,有的想出走去大城市闯闯,有的哥们儿含泪诉说跟女友分手的原因是我们的乡镇离县城离市府最远,找不到好对象的原因也是这个理由,我也曾想过要尽早离开,去新的环境,但是跟学生们朝夕相处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未免有些不舍,毕竟是第一批弟子啊,感觉就是如同兄弟姐们一般回收宝。通过“过阴天”也加深了同事间的感情,相互安慰,鼓励,韩艺博分担痛苦,分享喜悦,大家最终达成了苦中作乐、为学生服务的统一思想,过完“阴天”,也就是吃完喝完还要去查宿舍,看看住宿学生们都在宿舍吗?有没有外出的、打架的,往往这个时候我班里的学生组织个小联欢,看到我肯定是让我出节目,我一般就献上一曲,我倒是不怵节目,跟学生们联欢一下,感觉也是很好的,拉近了与学生的距离,省的他们怕我,我不希望他们怕我,尊重就行,他们又唱又跳铁板甲鱼,很活泼,比我小时候强多了,女生要比男生活跃。联欢完了,带着飘飘欲仙的感觉,回到宿舍梦燕女装,可以不畏没有煤炉没有空调零度以下美美的睡上一觉,做一个黄粱美梦。第二天继续冒着凛冽的寒风带学生出操、早读、继续套上车拉磨张辛怡,过着一段天天吃粉末没有周末只有应试教育追求成绩和升学率的日子每每到了变天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过阴天“的时候,因为“过阴天”的日子很丰富很快乐,帮助我的成长。我们有时候去那些结了婚的,或者是准备结婚的俩人已经申请了一两间房子的同事家里混饭吃,一般是他们可怜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单身汉们而主动邀请我们,原来的一个宿舍的五个人中有一个结婚了、一个快要结婚、一个正在处对象,一个正在找对象,就剩下一个受了刺激的王老五的我,不去找人家,也不让人家来找我,一心想要离开,后来还是离开了。
到了县直部门工作,单身公寓没有空床位,就直接在办公室住下当了宿舍,当时县直部门是八点半上班,幸福死了,没有那苛刻的考勤制度,没有早操和早读,时间挺能自主的,工作比较轻松的,睡到八点多,起来泡包方便面吃,后来一个同事结婚了,从单身公寓搬出去,我就搬进去了,配置挺全的,有卫生间,俩人一间,跟宾馆标准间似的,有闭路电视,风扇,后来同屋的同事考到市里去了,一个人住了段时间,之后又来了个同事,随后隔壁的俩同事一个考到市里去,一个结婚了,然后我们俩一人一屋,占着单位的两间公寓,住了两年四个月,我就搬到装修好的楼房里去了,住了两年两个月。后来,我下派到村里任职,离家70里路,来回不方便,领导也要求住到村里,一般周末回家,我住到村大院的值班室里,配备了笔记本电脑,自己做了几次饭,之后跟村里熟悉了,他们轮番约我去家里吃饭,我就吃百家饭,主要在村书记家里吃,他做的菜好吃极了。忙活一天,晚上一个人回到两千多平的大院子里,打开三道门走进睡觉的屋里,好多屋里都配备了空调,整个楼20来个房间,晚上有各种动静,我倒是不害怕,蒙头就睡,也没有来吓唬我的。到村挂职任期本是三年,在两周年的时候,领导调整我到了乡镇工作,从村干部变为乡镇干部,条件比村里好了点,就是宿舍楼有公用的洗澡间卫生间,宿舍里也有空调,不用再为吃饭发愁而到处混饭蹭饭吃,有食堂了,而且食堂的师傅是我在中学任教时的乡镇一家常去的快餐店的老板,做的菜口味很好,很熟悉,有时候吃饭晚了,热情的给专门做点好吃的。后来去市直部门帮助工作、工作,住在了青年公寓,那里的条件就挺差了,只有床和吊扇,没有洗澡的地方,大楼里面住了很多人,有企业的有上夜班的,有半夜回来的,不怎么隔音,晚上老是睡不好。后来又换了个市直单位,他们给我们五个人租了一套50的房子,有个同事自己出资买了空调安上,可供整套房子降温,天天开着。其实也没怎么住,就去亲戚家去住了。
到了2014年,终于暂时告别了住宿舍的日子,依然惦记着那住宿舍的日子,虽然这些住过的宿舍们的条件迥异,但是都能克服、都能接受,任何日子都在过去后再回看一下不过如此,借助着洋洋洒洒的7000多字,我记住了有关住宿舍的日子,有宿舍们,更有有同事们相伴让我一路走来,不断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