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高爱实住进新房后每天做噩梦,原是凶宅地下葬了尸骸!-小MM的日常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6-10-31 分类:全部文章

住进新房后每天做噩梦,原是凶宅地下葬了尸骸!-小MM的日常

不知是何原因,连续三天我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面是我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空无一人,阴冷的风不断地从通道口的方向吹来,其中夹杂着一股奇怪的恶臭味,这种味道很熟悉,曾经我在丧葬场工作的时候经常闻到。但是我离开那里三年多了,为什么会在梦里再次闻到呢?
带着心中的不解,我找到了一个朋友的朋友,他是一位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恶魔王座,专门给别人解梦,不过近几年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的文化水平逐渐提高,解梦的大潮越来越衰落了,所以他又开始拓展其他业务,起名、看风水、看手相,甚至去洗澡堂子给人家搓澡。总之,什么赚钱他就干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这位阴阳先生的办公地点在哪里,所以我的朋友给了我一张名片,名片上一个特殊的名号令我哭笑不得——“张二愣,知名生态建筑学专家”。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我顺利地见到了张二愣“专家”,张二愣的模样和他的名字一样,看起来愣愣的,很木讷,小眼睛,眉毛细长,鼻孔很大,最惹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那颗痦子,大小像是黄豆一样,位置正好在他嘴巴的下面。
听别人说脸上张着痦子,不同的位置都有不同的说法。于是我冒昧的问道:“张先生,您脸上的这颗痦子有什么讲究吗?”
张二愣摸了摸下巴,可惜那里并没有小胡子,光秃秃的,很干净。他闭上眼睛,摇头晃脑的说:“这颗痦子呢,打娘胎里我就有了,它的含义真是深不可测,能够让我一辈子大嘴吃四方,不愁吃不愁喝,一辈子不用干苦力,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活着,倒是别人得看我的脸色,只要我这脸色一发黑,保准就由邪事让他缠身!”
听了他的回答,我不以为然,心想哪有人这样大言不惭的夸自己的这一辈子,即使是古代奉为“九五之尊”的皇上也不敢如此推测。
“言归正传吧,我听你朋友说了,说你最近三天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面总是梦到你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是有这回事吧?”张二愣一本正经地说。
“是呀,张先生,你快给我解一解吧,看我最近是不是要遇到什么邪事了?”我严肃地说。
张二愣好像对我称呼他为“先生”并不满意,他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指了指摆在桌上的名片,右手的食指按压在“专家”上面。
我心领神会,连忙改口道:“张专家,您快给我说说吧,否则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张二愣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暗黄色的大板牙。“你做的梦是残缺的,做梦的时候你记得很清楚,但是当你醒来后,梦境也就消失了,你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迷糊的大概,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不过好在你还记得梦里发生的地方在哪里。”
张二愣停顿了一下,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把短刀,刀柄上内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不过一看就是塑料的。他装模作样的在我的两眼中间晃了几下,然后用刀尖刺向我的眉心,我心里面一惊,猛然往后闪躲。
“年轻人,不要怕,我能看到你眉心的地方住着一个小鬼,我帮你吓走它。”张二愣煞有介事地说,“这把刀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虽然看起来很像街边卖的儿童玩具,但是已经被我在终南山开过光了,一般的小鬼们都怕它。”
我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好啦,拿钱吧,一百块!”
“什么?”我很惊讶,“什么就一百块呀?”
“刚才我那么费心把你眉心间的小鬼赶走了,让我的元气大伤,你不拿点儿钱慰劳慰劳我,你觉得合适吗?”张二愣说完盯着天真烂漫的我,又补充道:“要不是看在你朋友的份儿上,我得要你五百!”
天呐!我惊呆了,这分分钟颠覆我的人生观呀!给人解梦要比那些房地产开发商还要赚钱,堪称暴利中的暴利呀看我跃马扬鞭!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给了张二愣一张百元大钞,张二愣拿着钱还仔细看了看。
“不是假的,放心吧!”
“我不用看就知道是真的,因为我能预测到,我现在看这张是不是错版钞。”
我去!我真是对张二愣“佩服”极了。
“张专家,我看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我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我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此地。
谁知张二愣大喊道:“不许走!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梦里还能闻到气味嘛?而且我还知道你闻到的是尸臭味。”
我一愣,感觉好像一道蓝色的闪电进入了我的脑子里,令我不寒而栗。
“年轻人丸高爱实,坐下来,慢慢听我道来!”张二愣微微一笑。
我哆哆嗦嗦的坐了下来,两眼呆滞,心神不宁。
“你所在的小区属于西郊地区,三十年前那里是一片火葬场,后来因为城市规划,把火葬场挪到了人烟更为稀少的南郊地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就在南郊的火葬场待过一段时间吧?”
我呆呆的点点头。
“那就对了,因为在火葬场迁移的时候,遗留了一些问题,其中最严重的就是一些没有完全火化的死人,他们的尸骨被不细心的工作人员遗漏在原来的地方,虽然事后还请了一些专业的‘赶尸人’前去处理,但是那些所谓的‘赶尸人’都是些冒牌货,不起任何的作用,所以那些尸骨未寒的死人,就化成了孤魂野鬼,一直游荡在那里。”
听了张二愣的解释,我不由得背后冒起了一股阴风,浑身起鸡皮疙瘩,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张专家,那我该怎么办?”
张二愣“唉”的一声叹了一口长气,说:“都是三十年前那些人种下的恶种,三十年后只能让你们这些无辜的人吞下恶果了。我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敢断定,最近你们那里不太平,快要出事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吧。”
“那我要是从那里搬出来,会不会就没事了?”我试问道。
“不会!”张二愣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闭上眼睛昂着头,一副绝望的样子。
“你能遇上我,就是你的福气,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张五一,因为我是在劳动节那天出生的,所以我爸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嗯,原来咱们是一家的,都姓张!”张二愣笑呵呵地说。
说完话,张二愣便使用刚才那把短刀,隔空在一张写满怪符的黄纸上画着什么,然后转身取了一只盛着红色液体的白色圆口瓷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一口喷出来,将黄纸浸湿,不一会儿徐心澄,黄纸的颜色更深了,而纸上奇怪的字符变成了金色。
“给你!”
我双手接了过来,以示虔诚,认真地看着金色的字符,却看不出任何的门道。
“这张纸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但凡你碰到任何怪异的东西,只要贴在心口上,保证你安然无事。”张二愣又补充道:“记住了,一定要用自己的唾液去贴,不要用胶水一类的东西,否则是没效果的。”
我平静地点点头。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给我关上!”张二愣的脸色好像突然之间变得煞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虚脱了似的。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我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俯瞰着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凝视着昏黄的夜灯,忽然想起白天张二愣给我的那张黄纸。
黄纸平躺在我的手里,能感觉得到它就像一具干瘪的身躯黛色霜青,仔细触摸,几乎能摸到心脏的跳动。我以为这是幻觉,可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金色字符化成了两个小人儿,在跳跃着诡异的舞步。
我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后,金色的字符还是待在原来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把黄纸放在了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用一个透明玻璃的烟灰缸压住了它。
此时虽然是晚上的八点钟,但是我特别困,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不想睡,因为我怕睡着了,容易很早就醒来,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我现在睡着了,便很有可能在凌晨的三点钟醒过来。到那时候,整个屋子里便会充斥着诡异的空气,压抑着我无法呼吸。
而且,我担心我睡着后,便会重复着那一个噩梦,在地下停车场里,闻到火葬场的味道,我已经厌烦了那个梦,不想再做了!我受够了!
但是,我的睡眠神经威力很大,强制我闭上了眼睛,最终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当当!
三下敲门声,把我叫醒了,我睁开眼睛,胡乱的摸着身旁台灯的开关按钮。
“该死!”我大骂,“又他妈停电了,物业是干什么吃的!”
我满腹牢骚的站了起来,习惯性地看了看窗外,隐隐约约的看到对面的几户人家还开着灯。
当当当!
敲门声又响了三次。
“来了!别敲了!”可能是口干舌燥的缘故,我的嗓音特别的沙哑。
“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说着就打开了门。
门开了,但是外面空无一人,我出来看了看左面,没有人,又看了看右面,还是没有人。最后海涅定理,我的视线落在了走廊里的灯,虽然我此时还未完全清醒,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屋子里没有电,外面却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原来走廊里的灯是备用灯,不是同一条线路,反应了过来,笑了笑,笑自己在犯傻灭天剑神。
“是谁在搞恶作剧?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有没有素质?”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直到我回屋之后,还可以听到回声。
我直接用自来水管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闭目静神了一小会儿,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发现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黄纸不见了。
我到处找,在黑暗中翻箱倒柜,中途几次不小心磕到膝盖,疼痛并没有阻止我的活动,仿佛我没有了知觉,活下来的唯一意义就是找到那张黄纸。
突然,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马桶的响声。
起先,我以为那个超市打折买来的劣质马桶又罢工了,并没有在意。然而,接连三次,中间间隔没几分钟,始终在响。所以我只能去修一修了。
我从电视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支手电筒京果海狗丸,按了一下开关,一道微弱的白光驱散了一些黑暗。“还好有电。”我庆幸地说。
推开卫生间的门,冲马桶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用手电筒照着马桶,见里面残存着一些水。
“嗯?这是什么?”
马桶的内壁粘着一团黄色的东西,我弯下腰伸手揭下。然后把手电筒放在身后的洗衣机上,光线直射着前方。
“这是……”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一些奇怪的金色字符出现了。
“这不是那张黄纸嘛,怎么会在马桶里?”
我不寒而栗,仿佛一股阴风从我的身后吹了过来,直戳我的脊梁骨,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捧着黄纸的双手哆哆嗦嗦的。与此同时,我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渐渐地靠近我。
我的脖子稍微往右动了一下,紧张得不敢呼吸。
面前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开始一点一点的碎裂,刺耳的破碎声吓得我闭上了双眼,心里默默念叨着:“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梦……”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了,但是我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不过我能感觉到手里的手电筒被碰了一下。
当我睁开眼,我惊呆了,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眼前的墙壁变成了一面镜子,微弱的光芒照在上面,出现了我的模样。
我惊恐万分,想立刻逃离这里。可是双脚不听使唤,仿佛被钉住了。
我的双手还是可以活动的,我试图打碎眼前的镜子,但是明明伸手就可以触及,却连摸都摸不到,我和镜子就像是不在同一个空间。
“五一!”
身后深沉而又冰冷的声音,令我毛骨悚然,我快哭出来了,只能听天由命。
“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狗子呀!”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感情。
“狗子?确实有一些耳熟。”我转危为安,但刹那间,一道闪电从我的脑子里闪过,“不对!狗子三年前就出车祸去世了,你不是狗子!”
“你可以看看我。”
话音刚落,我的双脚突然能活动了,于是向后转过去。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狗子双脚离地,悬浮在空中,一袭白衣裹身,留着一头散乱的长发,飘溢出浓重的油渍味,脸色煞白,两颗乌黑的眼珠镶嵌在血红色的眼眶里,深邃的瞳孔放射出令人恐惧的冷光。干裂的嘴唇上面带有几丝血痕,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
变了样子的狗子一边流口水,一边说:“五一,我好饿,给我点儿吃的吧。”
也许因为我从小和他长大的缘故,所以我渐渐地放松了。“狗子,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肉,想吃新鲜的人肉!”他用一种看待美味食物的眼神看着我。
“狗子,你死之前我们就是最好的哥们儿,你忍心吃我吗?”
狗子沉默了。
“狗子,快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焦急地问道。
“不要说啦,你快要烦死我了!”狗子像是在控制着自己,又好像体内有一股邪恶的力量,驱使着他爆发。
“我想帮你,因为我是你最好的哥们儿!”
“烦死了,烦死了,你不要再说了!”
狗子突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此时我才发现他的手只剩下了骨头,一个骨关节接连着另外一个骨关节,只有指尖泛着白色,其余的部分则是焦黑色的。
“狗子!”
“不要喊我的名字,我不是狗子六枝吧,我是一个饿鬼,我好饿,我要吃了你!”
情急之下,我按照张二愣教的方法,在黄纸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粘在我的心口上。
只见化为饿鬼的狗子向我冲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他束手无策,只好安静下来。
“五一,对不起,我无法控制自己,对不起!”狗子失去了刚刚的戾气,转而恢复了正常,只是说话的气息变得微弱了。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谁让我们是好哥们儿,即使你已不在人世,那我们也永远都是好兄弟!”我担心黄纸会把狗子伤害了,就把它揭了下来。
然而,万万没想到我刚把黄纸拿在手里,狗子就变成了一股黑风,把我卷住司雯嘉,一道钻进了马桶里。
……
……
当我醒来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感觉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慢慢地抬起头,看见一幅巨大的蓝色标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尸”字。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仔细地回忆着。
深刻的回想,使我大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刚才的一段记忆空缺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慢慢站起来,环顾着停车场的一切,此地停着各式各样的车,整齐地悬挂在最上面的白色灯管王继伦,照在汽车外壳上,闪烁着幽冷的光。
我走在其间,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忽然,所有的灯管仿佛被狂风吹拂了,左右摇摆着,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刹那间,陷入了黑暗,我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又是一瞬间,明亮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明亮,像是白昼一样。
黑白光线的交换,使我的眼睛一时无法接受,刺眼的光芒将我的视线挑拨得模糊了。当我重新能清楚的看到东西后,我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中。
“欢迎你,来到地下停尸场!你将成为我们今晚的晚餐,哦,不对,应该是夜宵,因为我们在两个小时之前,已经吃光了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虽然吃得太油腻,有点儿反胃,但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长着金黄色头发的骷髅,看这具骨骼修长、脸型轮廓清晰的骷髅,想必生前一定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不!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抽打着自己的脸,大声呐喊以排解无穷无尽的恐惧。
“啧啧,快来瞧瞧,我们的小猎物还有些不情愿呢!”金头发的骷髅拍着手,能看出他是在做滑稽的动作。“别害怕,一点儿都不痛,很轻松的,不是你们人类总是在抱怨生活压力大,活着真累吗?与其疲劳的活着,还不如成全了我们这群人!哦,不,应该是我们这群饿鬼!哈哈——”
其他的饿鬼也悚然大笑,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停尸场,我使劲闭紧眼睛,假装充耳不闻,默默地念叨着各路神仙。“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托塔天王,二郎真君,齐天大圣保佑我,保佑我!”
“伙计们,动手吧,别让小猎物等急了!”
金头发的骷髅一声号令,所有漂浮在空中的饿鬼扑向我。
“天呐,天呐!”即将丢掉性命的我不小心叫了出来,“救命呀,救命!”
饿鬼的呻吟声掩盖了我的叫声,他们围住了我,金头发的骷髅张开了大嘴,颚骨向下拉的很长,妄想一口把我吞掉。
“高尔,给我停下!”
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一个嗓音特别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当下混乱的局面。
“高尔,别忘了这里谁才是老大!”
金头发的骷髅停止了,他示意其他饿鬼往后退,他也跟着退后了一大段距离,基本上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并且毕恭毕敬的准备迎接那一位重要人物。
停尸场的灯闪烁了两下,同时发出一股“兹兹”的电流声,我好奇地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上面。
一个穿着银色斗篷的男人从天而降,携带着蓝色的电光触及到地面便消失不见了,在场所有的饿鬼虔诚地膜拜着他,而他目空一切。
男人的样子和正常的人类一样,就是额头上长着一根黑色的犄角,眼睛是蓝色的,在白色亮光的照耀下,能看到夹杂着一点儿幽冷的绿色。鼻梁高挺,脸上的肌肤光洁、白嫩,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故意让人看不清晰。他的嘴唇上带有一些血色,娇艳欲滴的,好像刚喝完血一样。
男人和那些饿鬼一样,漂浮在空中,虽然长着两只脚,但是应该不屑于像人类那样用脚走路。
他飘到金头发骷髅的面前,严厉地说:“高尔,我不在,你就可以胡来吗?”
“对不起,我最尊敬的白大人,是我的过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和他们没有关系!”
其他的饿鬼低下了脑袋。
“我当然知道这和他们没有关系,主要是你,你现在太猖狂了,我必须把你放逐出去不老汤泡脚。”
“不!不要,白大人!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你怎么惩罚我我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赶我走!一旦我离开这里,我将没有容身之所,等待我的只有一个结局……”高尔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由不得你!”白大人从斗篷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袱,然后慢慢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白色的相簿。
“白大人,你是认真的吗?”高尔可怜的问道。
白大人翻开相簿,翻了五夜,找到了高尔生前的照片。照片上的高尔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小伙子,戴着一顶学士帽,表情搞怪的看着前方。
“不!不要!”
白大人看了看照片,从中抽出来,合上相册,随手就将照片撕成了碎片。
“不——”
碎片掉落在地上的瞬间,高尔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推到了外面,一直飞到了远不可及的地方。
白大人处理了内部的问题,又来见我了。除了那根奇怪的犄角之外,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观察。
“张五一,是你吗?”白大人平和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很疑惑。
“这个你不必知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把我见到狗子和被冲进马桶的经历讲给了白大人,他听后反而大笑。
“哈哈,狗子把你吓了一跳,对吧?”白大人笑得很纯真。
“是呀,确实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他真的要吃我。”我恐惧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
“放心,他不会吃你的,他只不过在跟你开玩笑。”
“开玩笑?那他们呢?你该怎么解释?”
白大人远远地看了看那些虔诚的饿鬼们,说:“那些都是我的信徒,如果你想认识他们,我很乐意帮你一一介绍。”
我听了他的话,不免心惊肉跳,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好好地活着。”
白大人微笑的点点头,额头上的犄角也随之晃动着。
“来吧,站起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白大人说完话就随手抓住了我右手的手腕,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寒的温度进入我的体内,从右手穿过我的手臂,我的胸膛,直到我的心脏。我的心脏此时就像是被冷冻一样,忽然间不再跳动,我的呼吸也消失了,虽然我还有意识,有思想黄翠珊,还可以活动,但是我已经失去了支撑正常活动的生命迹象。
“我的脉搏……怎么……突然消失了?”我吃惊地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白大人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费力地站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双腿听使唤。
“呵呵,你的裤子湿了。”白大人略带嘲笑的语气说。
“哦,这是抽水马桶里的水,不是我……”
“知道,不是你的尿液深度较量,呵呵!”
我尴尬的苦笑着。
我们向停尸场的里面走去,两边的饿鬼们都低着头,这倒是让我很威风。我不禁问道:“白大人,为什么他们都称你为白大人?就因为你长得白吗?”
“这个问题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并不是因为我长得白而叫我白大人,是因为白色在这里是最圣洁的颜色,圣洁即威严,威严即权力,我!白大人,拥有最高的权力!”
“最高的权力?也就是说你在这里是最大的,对吧?”
“你可以这样理解。”白大人仍然是目空一切。
“那高尔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他真的回不来了?”我的好奇心实在太严重情不自禁地连续发问。
白大人好像有些厌烦,他一言不发,笔直的在空中“飞着”。他的身高其实和我一样,只是他离地差不多有一步的距离,因此,我很不习惯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嗯?怎么啦?”我又问道。
“可以不回答吗?我不太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不过念在你是客人的份儿上,我还是解释一下吧。”
我尊敬地点头致意。
“高尔是一个外国人,至于是哪个国家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据我了解,他是从本地的一所大学毕业的,是一个高材生。三年前毕业那天,出车祸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及时入土,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里,并且生活了下来。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了另外一个停尸场吧。”
“什么?还有别的停尸场,像这里的停尸场?”我惊呆了。
“是的,还有其他的,有大有小,有远有近。而我掌管的这个是最大的。”白大人得意洋洋地说。
“原来是这个样子,真没想到。唉!”我叹气道。
“你没想到的东西还多着呢,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清楚的现象,而且还有很多没有发现和探索到的物质。这一切的一切……”白大人停顿了一下,“还是不说了,我有点儿口渴了。”
白大人在说口渴的同时,忽然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严肃中透露着渴望,在渴望中折射出凶恶。他已然将我当成了猎物。
“我能喝几口你的血吗?”白大人摸着自己的喉结,好像里面卡着什么东西。
“不能!”我再一次陷入了恐惧中。
“求求你,我好渴,感觉我的嗓子像是在燃烧一样,我需要鲜血,求求你,好吗?”白大人宛如换了一个人,白皙的肌肤开始变得发黑,并且散发出一股焦炭的气味。
“白大人,你怎么啦?”我慢慢地向后退。
“你他妈快给我血,不乖一点儿,我就把你杀掉!让他们一口一口把你吃个干净!”白大人显然丧失了理智,他浑身焦炭色,身上披的那件银色斗篷也脱落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向后跑去,令我意外的是那些饿鬼非但没有阻拦我,反而替我拖住了白大人。
当我来到停尸场的大门,准备破门而出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下来,无论我再怎么猛冲、撞击,都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白大人向我逼近。
“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白大人的身后是那些饿鬼们,魏哲鸣他们被威力巨大的白大人打得东倒西歪,有的都残缺不全,打掉的手骨和脚骨还在地上微微颤动着。
我看着白大人狰狞的面目,吓得瘫倒在地。“白、大人,你……你怎么啦,我不是你、你的客人吗?为、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突然,白大人化成了一道黑烟,钻进了我的体内,在我的身体里翻江倒海,流动的血液一点一点的的被他榨干。